上輩子的師父說他自己的經歷，外科手，是大老師喂出來的，師父說，那時候，大老師哪有這麼多？國人有土為安的觀念。

他們的老師最後都是，第一年學習解剖的時候就，先拿食堂的豬，在豬上練出湛的刀法和合法，再轉移到大老師上。

所長在二師往回趕，己經在拼命；缺編不是他造的，是任務重、人才、海拔高、條件苦西個因素疊加的結果。

而那個不敢上場的值班醫生是不敢，不是不想。也許他怕出事擔責，也許他怕自己的手不夠穩害了戰友。

每一個環節，都不是壞人故意使壞，換句話說都可以解釋得通。

但所有這些“不是誰的錯”加起來，就變了一個，一個十九歲的兵，可能因為值班醫生的膽怯，死在距離衛生所五分鐘車程的地方。

真想罵人，卻不知道找誰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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