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繼續說“就是為了不經過縣裡，縣裡有多鬧騰，你不知道？”

“上個月，糧站的人換了三茬。第一茬說糧票作廢；第二茬說糧票有效但要加錢；第三茬說糧票有效不加錢，但只賣給貧下中農。老子的兵穿軍裝去，他們說是‘軍管’，要打報告審批。審批的流程走了一個星期，最後說‘不符合政策’。老子一個邊防師副師長，在自己防區買糧食，買不到，上哪裡說理去。”

老徐的笑容僵在臉上，唉！他們都沒轍，更何況他們二科呢。

王德勝小聲說：“給你指條路，所以老子現在買糧，不經過縣裡。首接去生產隊，找老支書，找那些部隊退下去的老軍人。一手錢，一手糧，票都不要，但是我們用廢做了鋤頭，鏟子，耙子和他們換。痛快！”

老徐眼珠一轉，臉上那狐狸似的笑容又回來了，他往前湊了湊，低聲音：“老王，我們車床工廠還沒建好，我給你們鐵，幫我們打一批農？”

王德勝眨眨眼：“老徐，我們要打護，我們也忙呀！你給我鋼鐵邊角料，我們這裡幫你打農，十三出九歸。”

老徐被噎死了，黑呀！太他媽的黑了！他怒道：“我給你13斤的鐵，你就給我們9斤的鐵，老王不地道了。你可別忘了，你閨在二科手上。”

王德勝面不改，甚至有點想笑。他閨在二科，是當人質的嗎？不，他閨是二科的寶貝疙瘩，八軸、負重外骨骼、冰爪護，哪一樣不是搗鼓出來的？老徐捨得？老丁會讓老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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