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衛生所出來，己經是中午，他們去食堂吃飯了。

周圍沒人，這會兒正是中飯時間，路上空的。

林大海慢悠悠開口：“你姐那事兒，提前畢業的。”

王小小腳步繼續往前走。

林大海沒看，聲音不不慢：“靠老紅軍筆跡提前畢業，這個理由，你編的。”

王小小眯起眼睛，沒接話，只是拍拍臉頰。

林大海繼續說：“我不傻。你姐是沒有清創，但是兵的傷口記錄是按照醫院當登記法，那是正規軍校練出來的，只要查你姐的績，立馬知道專不專。”

他終於轉頭，看了一眼：“你護著，我懂，我可以保守這個秘，但我得有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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