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涉及到蛋白質的變和特。你看，蛋白質原本是鏈狀捲曲的，像一團線球（空間結構）。遇到酒或者高溫，或者像這樣直接暴在空氣裡乾燥，這團‘線球’就會舒展、展開（變），然後它們之間的這些化學鍵就會互相聯、纏繞，就像一張網，一張非常非常細的網，水汽不容易過去，但線可以。”

賀瑾聽得目瞪口呆，他看到的只是蛋清，而姐姐看到的是蛋清背後微觀世界裡“線球”變“網”的神奇過程。

“那為什麼12天后，這張‘網’就破了呢？”賀瑾立刻抓住了關鍵。

“問得好！”

王小小投去讚許的目，“這就是核心。第一，因為這網不夠結實，蛋白質之間的聯程度不夠。第二，因為空氣裡有‘小’。”

“小？”

王小小又在紙上畫了一些奇形怪狀的小東西，“微生！細菌、黴菌，它們會把你這張‘蛋白質網’當食，慢慢地分解、吃掉。所以你的護目鏡最後會發黴、變質、落。”

王小小就這樣，以“生護目鏡”為核心案例，將微生學、生化學、材料學的知識打碎了、了，餵給賀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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