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李郡,郡守府。
鄭安派出的、攜帶急奏章的信使,按照六百里加急的最高規格,在兩名銳親兵護衛下,連夜馳出郡城,踏上了通往京城的道。
然而,僅僅半日之後,兩名渾浴、甲冑殘破的親兵,竟踉蹌著逃回了郡城,撲倒在郡守府門前。
他們帶回的,只有信使慘死、奏章被劫的噩耗,以及伏擊者訓練有素、下手狠辣絕非尋常山匪的駭人資訊。
“……大人!我們剛出郡境不足三十里,在鹿鳴澗便遭伏擊!”
“對方至二十餘人,黑蒙面,配合默契,弓弩犀利,專殺信使。”
“王頭兒當場……我等拼死殺出,追兵直至郡界方退……”一名親兵話語急促,哽咽著彙報。
另一名親兵頹然跪坐地上,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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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災席捲,蝗災四起,天下悲傷遍地,無數難民流離失所,鎬州城下易吃。
趙牧過來,一睜眼就差點被吃掉。
為了填飽肚子,趙牧揭竿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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