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遠聽著柳如絮那幾乎不加掩飾的、帶著哀婉與期盼的話語,心中微微一嘆。
他並非鐵石心腸,面對這樣一位絕佳人的傾慕與近乎託付終的暗示,說毫無是假的。
但他很快便冷靜下來。
他輕輕放下茶杯,目平和地看向柳如絮,語氣帶著一歉意,卻也十分堅定:
“柳大家謬讚了,顧某不過是一介鄉野人,偶得佳句,亦是心有所,當不起大家如此厚,至於品……更是談不上,只是做人有些基本的底線罷了。”
他巧妙地避開了“憐惜”這個敏詞,將話題引向了對自的低調評價,這無異於一種委婉的拒絕。
柳如絮是何等聰慧之人,豈會聽不出他話中的推拒之意?
眼中那抹希冀的彩瞬間黯淡了下去,長長的睫垂下,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一小片影,整個人彷彿籠罩在一層淡淡的憂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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