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妄猛地瞪大雙眼，眸底翻湧著強烈的戰慄。

裴斯越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箭，準扎進他的心窩裡！

他為自己辯解：“本來就是我的！從小到大，一直都是我的！

“如果沒有我護著他，他早跟著那賭鬼爹，不知道過什麼顛沛流離的苦日子去了！……”

“你錯了。”裴斯越溫聲打斷，明明嗓音是那樣的平靜從容，但卻帶著彷彿能滲進靈魂深的打擊力道，“原本，是我的。”

裴妄的手心一，連揪住裴斯越領的手都不鬆開了。

瞳孔更是驟然瑟如針尖。

裴斯越抬手，一邊整理著服，一邊繼續說：“你別忘了，是以裴家長子未婚妻的份來裴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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