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仲明盯著孔有德，

“不是我們準備的那批假貨。是一支舊箭，箭桿上刻著兩個漢字——‘張’。”

孔有德咀嚼的作停了停：“張？誰啊？”

“不知道。但重要的是——”

耿仲明一字一頓，

“那是漢名，確認無疑的漢人名。”

廳安靜了一瞬，孔有德把裡的蘋果嚥下去，嚨發出咕咚一聲。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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