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明鎮，將軍辦公室。

“不行！”

“鐵料庫要登記，領用要簽字，消耗要核賬！”

“陳默，你這套君子口不手的法子，在我這兒行不通！”

朱啟明把一本糊麻的賬冊拍在桌上，腦門上青筋直跳。

陳默那張俊秀臉漲得通紅。

“將軍！可這往來文牘，實在繁瑣！工匠們識字者，每次領料都要找書吏，耽誤工夫……”

“那就給每個車間配書吏！耽誤工夫，也比賬目不清，讓人鑽了空子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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