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遲疑，正常。他們社群，有五分之一的家庭裡，都出過礦石病人。”

“他們對彼此都算照顧。如果沒有那些士兵……”

“碎紙機！”奧利弗突然出聲打斷，語氣帶著制止的意味，目嚴厲地看了碎紙機一眼。

簡妮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抬起頭，臉上重新努力出一點笑容，但那笑容顯得有些勉強：“……沒關係，您只是陳述事實。”深吸了一口氣，“我聽說過……我的同僚對礦石病人……不，不是對病人，他們對這裡的居民都有些誤解。”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困與一不易察覺的痛苦，“我……我不那麼想。大家都是維多利亞人，不是嗎？他們的日子不算好過，我、我都明白。可我希他們也能過得高興一點。”像是尋求認同般看向奧利弗和碎紙機，聲音裡帶著一不確定的希冀，“你們說……我是不是應該對那孩子更好一些啊？”

碎紙機沉默地看著，過了好一會兒，才吐出幾個字：“……不要勉強。”

氣氛一時有些沉悶。威爾適時地拿著一副撲克牌走了過來，試圖活躍氣氛：“為什麼大家都愁眉苦臉的啊？簡小姐，我把撲克拿過來了。你不是說我們可以邊喝茶邊玩撲克嗎？”

簡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點頭，強迫自己振作起來：“嗯。威爾說得對，難得快出太了，我們不該浪費這好天氣。”拿起茶壺，給每個人的杯子續上茶水，“都坐下吧，我給大家再倒點茶，還剩下大半壺呢。”

牌局開始了，氣氛稍微輕鬆了一些。奧利弗練地洗牌、發牌，威爾則顯得興致。簡妮坐在一旁，心不在焉地看著手中的牌，思緒似乎還停留在那個克雷格的孩子和他所屬的那個被恐懼與苦難籠罩的社群。偶爾附和著笑一笑，但眼神深的那抹霾並未完全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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