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埃爾文先生。”索娜的聲音很平和，甚至有些抱歉的意味，“打擾了。我們修好了你樓層的電梯，順便幫你檢查了一下門鎖，好像有點不太靈。”

埃爾文的心臟狂跳，他想大，想逃跑，但嚨發，雙像灌了鉛。他看見房間裡還有另外兩個影，沉默地站在影。

“別張，我們只是來問幾個問題。”索娜側讓他進屋，作自然得像主人，“關於幾年前你參與報道的‘四城大隔斷’。特別是……你採訪過的一位商業聯合會大樓的清潔工。”

埃爾文的臉瞬間慘白，比剛才更加難看。“四城大隔斷”——那場方定為“萊塔尼亞激進分子破壞移城邦力核心，導致西城區多個街區源石洩並被永久隔離”的重大事故。當時全城鋪天蓋地報道，但很快，所有關於事故原因深度調查的稿件都被下，轉而統一口徑宣揚救災英雄和騎士協會的快速反應。他曾因為年輕記者的熱，採訪了一名在聯合會大樓工作的清潔工，那人酒醉後嘟囔，說事故當晚，他看見本該自啟、隔離危險區域的核心力安全閘門，似乎是被人為手干預了作日誌。這篇採訪的草稿還沒來得及型，他就被調離了事故報道組，不久後，《明燈報》就被收購了。那段記憶被他刻意深埋，因為它關聯著一些他不敢的暗示——那場導致數千人流離失所、數百人染甚至死亡的“事故”，或許並非單純的意外或外部破壞。

“我們對你個人沒興趣，埃爾文先生。”索娜在他對面坐下，收斂了笑容，目變得銳利，“我們只想知道，那位清潔工看到的，到底是什麼。電力全城癱瘓時，為什麼聯合會大樓的獨立備用電源和核心安全系統，會出現無法解釋的、短暫的作記錄？你們報社當時收到過來自哪裡的部警告，要求模糊化理所有涉及‘部作’的細節？”

埃爾文的抖。他下意識地瞥向視窗，彷彿擔心黑暗中還有別的耳朵。“我……我不知道……真的，時間太久了，我記不清了……”他語無倫次地否認，聲音發虛，手指抓著裝著三明治的紙袋，指節得發白。

索娜沒有迫，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目彷彿能穿他卑微的恐懼和明哲保的算計，直視他心底那點未曾完全熄滅的、對真相的愧疚。房間裡的沉默比任何威脅都更令人窒息，只有舊時鐘的滴答聲，像在倒數什麼。

就在埃爾文的心理防線即將崩潰、幾乎要口說出什麼的時候，索娜卻突然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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