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冬草甩給向缺一個我不告訴你的眼神後,嘆了口氣,說道:“在這之前,我們怎麼從這些兵俑中才是最主要的,不然的話,門就算在眼前又怎麼能出那關鍵的一步呢”
就這喪圍城的狀態,向缺他們自己出去都明顯是個問題,更何況還帶著幾個老胳膊老的拖油瓶子,前路可算是無比艱難了。
徐銳“嗖”的一下把向缺的劍給背在了後,十分小人的說道:“缺,你應該不會把我們扔下自己跑,是不?你別看我腦袋被剖過,但我這眼睛看人還是準的,你絕對不是這種人,我覺咱倆也就是為同,我要是個的肯定兩條一劈開,你可以自由發揮隨意捅我,就衝這關係,你也不能把我給扔下,對不對?”
裴冬草也皺眉看著向缺,人這東西真是不太好說,夫妻都是同林鳥但到大難了還都各自飛呢,他們這種合作質的關係,在關鍵時刻肯定不會太牢靠的,始皇陵裡要是沒有幾千虎賁衛的追殺還好,如今兵俑瘋狂湧來,向缺獨自一人逃都有點費力,帶上其他人真不太好說,向缺放棄他們有病麼?
“劍給我,我帶你們出去”向缺著臉,實誠的說道:“實話告訴你們,我並不只這一種出去的方式,我要想走早就走了,明白麼?”
“你說話算數?要不你發個誓吧”徐銳賤嗖嗖的說道。
“你他麼的怎麼就這麼曬臉呢,還非得讓我給你磕個頭,然後簽字畫押麼”向缺不耐煩的罵道。
“你要這麼說······那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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