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陳縣長也是忌憚那個省裡來的專員,不敢違抗,這才做出對不起你的事。這個嘛,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忍一忍算了唄。”
文賢貴那獨眼一翻,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瞪著石寬。
“忍,這都能忍?要是別人欺負我,那也就算了。可這陳老頭,他可是靠著我們二哥才能當上這個縣長的,當初當縣長時,你看他那唯唯諾諾、卑躬屈膝的樣子。現在二哥死了,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我能忍,二哥的棺材板都不能忍啊,我弄他是替二哥出氣,是替二哥教訓他,別惹我們姓文的。”
文賢貴要做什麼事,石寬可阻止不了,最多是勸一勸。勸不了,那也就罷了。況且嘛,那陳縣長也確實忘恩負義,可以教訓教訓,他就又說:
“也好,那你們可得計劃周一點,別把事鬧出太大。”
“你腦子不是比我好用嗎?來這裡就吃喝酒,不幫我們琢磨琢磨啊?”
文賢貴說完,抬起筷子在大盆裡翻了一下,把另一隻爪也夾到了石寬面前。
拿人手短,吃人。既然來吃了文賢貴的,那多多也要幫出謀劃策一點。石寬不客氣,手抓著那隻爪,又啃了起來。和眾人一起研究,怎樣恰到好的教訓一下陳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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