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凱聽了差點站不穩,他爹居然是這樣的人,這也太出乎意料了吧!這讓他回去可怎麼跟娘說清楚呢?
一整天,趙凱的腦袋都嗡嗡直響,覺裡面有無數只小蟲子在飛。他想了很多,難道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嗎?他爹在五竹寨,甚至在整個龍灣鎮,那可是出了名的好客,非常講義氣的一個人,怎麼就會變私吞錢財,還拋妻棄子的?
最後他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每個人都有兩面,在外人面前是一副面孔,背地裡又是另一副面孔。看著和藹可親的人,說不定是笑裡藏刀呢。那些整天穿得破破爛爛,哭窮說連玉米粥都吃不起的,說不定家裡的銀元都堆山了。
他自己不也一樣嗎?上說著多麼多麼岑潔,結果一到縣城,跟阿惜打了一晚上麻將,竟然和人家睡了。阿惜問他誰漂亮,他也是毫不猶豫地就說阿惜漂亮,這不是明擺著睜眼說瞎話嗎?
明天回去之後,他肯定也得編出一堆謊話來騙岑潔。沒辦法,人就是這樣,人前一套,人後一套。
這麼一想,趙凱心裡竟然還踏實了一些。人人都這樣,岑潔也不可能什麼事都不瞞著他吧。
找到了趙凱,卻沒尋著文賢貴,那石寬只得繼續尋覓啊。在趙老爺家用完盛的晚餐後,他謊稱想瞧瞧城市的夜景是什麼模樣,便又溜了出去。
他特意七拐八拐,繞了一大圈才來到棺材鋪前。此時天尚未完全變黑,灰鼠和斷指明還在店裡擺弄著刨子,他左瞧右瞧,然後一頭紮了進去,樂呵呵地打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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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代,以我凌軒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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