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賢貴環視了一眼四周,把目收回來,對著岑潔晃了晃,笑道:
“我做夢都想睡你,我和我家婆娘睡時,都差點喊你的名字。可是我發現強扭的瓜不甜,你不是真心要給我睡的,那我睡你了,還不如睡一塊豬。算了,你不就一直懷疑我想搞什麼鬼,陷害你家公公和丈夫嗎?那運完這一船藥材去縣城,我就和你家公公分道揚鑣,我另找他人合夥去。你家公公現在懂得這一行的門道了,不過他以後可不許幹這一行,和我搶生意,那我才要弄死他。你丈夫嘛,讓他明天也不要去了,沒意思。”
這一長串的話,讓岑潔到有些意外。難道自己真的猜測錯了?忍不住又問:
“以你的格,我上次把你打傷了,你肯定是要報仇的,你故意接近我家公,真的不是要來搞事?”
岑潔的這一句話立刻就暴了,本就不是誠心要和他睡。文賢貴心裡暗自得意,多虧忍耐力還強了一點,不然佈局這麼久的事,就要前功盡棄了。他又用舌頭頂了一圈腮幫,慢慢的說:
“仇當然是想報,不過是被自己喜歡的人打的,那就不能算是仇了。不要老把我想得那麼壞,你要是心甘願和我睡,那我肯定睡。把我往壞裡想的,那就算了。”
文賢貴說完就走,看都不再看一眼岑潔。這麼漂亮的人,他要使點強的手段來睡,那也是可以的。不過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那就要讓岑潔,完全心甘願,主的躺到他的下,那才有意思。
岑潔愣在了原地,手裡那張樹葉被得碎,染綠了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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