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妘姝那冰冷而銳利的目，彷彿能夠穿他的心，高方只覺得一無形的重如泰山般朝他來。的話語咄咄人，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敲打著他的耳，讓他有些不過氣來。

他到自己的嚨異常乾燥，彷彿被火烤過一般，想要說出反駁的話語，卻發現自己的舌頭像是被黏住了一樣，怎麼也無法彈。那些原本在腦海中盤旋的言辭，此刻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在這時，高方突然想起了那個人對他說過的話：“不要小看華蓉縣主，一個不小心就可能翻船，小心應付。”

他心中懊悔不已，自己剛才的表現實在是太過急躁了。在沒有充分準備的況下，就如此衝地站出來，這完全不符合他一貫的作風。他向來擅長在背後耍些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眾人面前如此狼狽地應對。

“怎麼？高學士不是能說善辯嗎？”，妘姝的聲音再次傳來，依舊是那麼淡然，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嘲諷。

高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緒平復下來。他告訴自己不能再被妘姝的氣勢所倒，必須要冷靜應對。

“我現在不和你瞎扯，我只看證據。”，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如果最後有證據證明我錯了，我認個錯又何妨。但是一旦是你錯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妘姝的一句話打斷了：“我也認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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