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國臉一變，立刻上前打斷：“大家別被他騙了！谷草長得都差不多，他這是故意挑好看的來糊弄人！”

“是不是糊弄人，拿你的谷草出來比一比就知道了！”王雪站出來，目直視孫玉國，“孫掌櫃，你敢把你用的谷草拿出來，讓大家看看嗎？”

孫玉國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說：“我……我的谷草都用完了，沒存貨了！”

“沒存貨？”林婉兒突然開口，聲音清亮，“錢掌櫃，你來說說，你賣給孫掌櫃的谷草，是什麼樣的？”

眾人循聲去，只見錢多多著脖子，從人群后走了出來。他穿著那件算盤圖案的馬褂，臉上滿是為難，不敢看孫玉國的眼睛。“我……我……”錢多多支吾著，說不出話來。

劉二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惡狠狠地瞪著錢多多：“錢掌櫃，你可別說話！我們孫掌櫃買的是最好的谷草，你要是敢造謠，小心我們對你不客氣！”

錢多多被劉二嚇得一哆嗦，往後退了一步。就在這時，趙三叔拄著柺杖，怒氣衝衝地走到錢多多面前：“錢掌櫃，你說！我兒子在你鋪子裡幫過忙，親眼看見你把去年的陳草、還長了黴的谷草賣給了劉二，是不是？”

錢多多臉瞬間慘白，他看了看趙三叔，又看了看周圍村民憤怒的眼神，知道再也瞞不住了。“是……是真的。”他聲音抖，“孫掌櫃讓劉二來找我買谷草，我倉庫里正好有一批去年剩下的，葉片發黃，還生了點黴，我就……我就低價賣給了他，他說只要能湊數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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