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要置我們於死地。”張娜的聲音發，“明早要是出了事，百草堂的招牌就徹底毀了。”

“毀不了。”王寧的聲音出奇地平靜，“他想用豆害我們，我就讓他自己栽在豆上。”他將那包生豆重新鎖進木櫃，“明早李大叔來，我親自給他兒子用藥。”

張被吵醒趕來時，聽得一臉怒容，靛藍長衫的領口都扯歪了：“我現在就去找孫玉國理論！”

“站住。”王寧攔住他，“沒憑沒據，去了也是白吵。孫玉國要的就是我們自陣腳。”他走到藥櫃前，取出些金銀花和薄荷，“你去把這些炒幹，磨備用。”

天矇矇亮時，李大叔果然抱著兒子來了。那孩子約莫七八歲，小臉憋得通紅，張著卻發不出聲，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似的鼓著。“王掌櫃，您快救救娃！昨晚咳得厲害，今早就啞了！”

王寧解開孩子的襟，見他頭紅腫如桃，手按了按孩子的脈搏，又看了看舌苔，點頭道：“是痺，痰濁阻塞氣道，得用豆霜吹，豁痰開竅。”

他轉走向炮製房，張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攥著圍的手沁出冷汗。王雪站在藥櫃後，了袖袋裡的布角，指腹都在發抖。

王寧拿著木櫃裡的“豆霜”出來時，臉上看不出異樣。他取了細竹管，舀了許藥在管口，讓李大叔按住孩子的頭，對準咽輕輕一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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