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道的品質低，並不就意味著它的效果差，也有可能是它能捅的簍子夠大。像張為人曾經拿到過的大炮就屬於這種型別，強力的副作用往往能帶來遠超當前品質的威力。

又或者，兩者皆有。

誰說效果不強的同時副作用就不能很強了？欸！正好張為人現在明面上的份也是“調查員”，隔壁那個同名的就很清楚，靈高了就很容易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簡單點說，那張照片上刻印了那個半神的法則，開源的那種。就是被打了一頓的亞瑟都不會有這麼深的悟，但凡讓一個實力還算可以的二轉級人員拿到那東西，他都有可能完單殺神明的壯舉。

什麼實力還算可以呢……至像張為人先前的鄰居，那種被同階一掌拍飛的就不行。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畢竟當時他的槍不在手上……雖然就算在手上也一樣打不過就是了。

新教會既然敢放著一堆一轉級別的人看管他們，不怕他們利用階位制繳槍逃跑，就是因為這些人跑了也會很快被抓回來。

順帶一提，也幸好新教會和舊教會的分歧點是信仰問題。哪怕是他們所有人的爹媽都死在了對方的手上，在張為人暴自己有這種東西的時候，舊教會一方也會毫不猶豫的向新教會檢舉他。

言歸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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