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劉克用好像是失一般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得看了看手中得奏章。
“其實原本,孤是想徵調你一些雲州的糧食,運往南方的揚州和吳州。”說著劉克用將手中的奏摺,遞給了許傑。
“現如今揚州和吳州二州,先後發了水災,蝗災,瘟疫,現如今又有了旱災,已經連續三年顆粒無收,雖然孤已經調集了周邊淮南,兗州,州各地的存糧,但是你也知道,這南方各州,都山地丘陵,糧食雖一年收兩次,卻產量底下,有時就連賦稅都收不上來,糧食的存量,也是杯水車薪。”
劉克用說了一半,轉過頭來看著許傑。
“現如今揚州和吳州二州,不僅有天災,還有人禍,不計程車族豪強,借天災起事,舉旗造反,現在的揚州和吳州二州,可以說是生靈塗炭,民不聊生。”劉克用說完,觀察著許傑,此時的許傑,手握奏章,眉頭鎖。
“傑,我也只你年紀輕輕,執掌一洲邊境苦寒之地,實屬不易,但是你真的不能籌措一些糧草,解了揚州和吳州二州,百姓的燃眉之急嘛。”
“殿下。”許傑表是眉頭皺。“即使如此,臣就算是帶頭削減俸祿,也要籌措出一筆軍糧,以報皇恩。”
其實,雖然許傑現在表面上,是眉頭鎖,對揚州和吳州的百姓遭遇,痛心疾首,但是實際上,許傑現在心中是冷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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