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現如今這戰爭到了這種地步,可是如何是好啊。”樸慶還是先沉不住氣了,作為如今高句麗軍隊中,除了大將軍金基範之外的,名副其實的第二人,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什麼事,可以讓習慣了居高位,萬人敬仰的樸慶,如此愁容滿面了。
“還能有什麼辦法。”坐在一旁的金基範,也是沒好氣的白了樸慶一眼。“哼,那個沒腦子的國王,竟然敢揹著我們向那雲州許傑求援?這不是引狼室還能是什麼?他不會以為那個狼子野心的許傑,真的是派兵來幫他的吧!”
“嗐!要我說咱們早就應該把那些勞什子皇室都殺了!咱們兄弟自己做國王!哪裡還會與哦如今這些破事。”樸慶說著,憤怒的一拍桌子,氣憤的說,不過,他雖然上說的這麼義憤填膺,但是此時樸慶的腦子裡,想的都是高句麗王宮裡那些,國王的妻妾和貌的年輕公主,樸慶的腦子裡,全都是些荒唐邪的想法。
“哼,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就算是咱們現在把那些王室員全都殺了個乾淨,這雲州兵就能退兵嗎?”金基範越來越無法忍樸慶這麼沒有腦子的思維方式了。
“反正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不如我帶兵進宮,抓幾個年輕貌的王妃,給咱們兄弟助助興,洩洩火。”樸慶說著都開始抑制不住自己呼之出的慾,出了一臉邪的笑容。
“都什麼時候你還想著玩人?”金基範聽見樸慶的話瞬間氣不打一來,隨即一拍桌子站起來,隨後又緩緩的坐下。“現如今的況,也只能寄期於那些求援信能有所回應了。”
“大將軍,你說那匈奴那些北方的游牧民,真的會派兵來援助我等麼。”樸慶眼看金基範生氣了,也就不再提那些事,也是皺著眉頭思考了起來。
“哎,只能希那些腦子裡都是馬酒的游牧民,也能懂亡齒寒的道理吧。”金基範皺著眉頭,嘆息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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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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