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賀民說話的聲音又急又怒，帶著濃濃的殺意，顯然是被王昱涵到了絕境，已經失去了理智，正準備用自己的家僕，實施暴力了。

秦淮仁渾一震，臉上出一為難的神，他低著頭，雙手攥著角，不敢抬頭看王賀民的眼睛，也不敢不照做。

因為他現在不是鹿泉縣的縣令，而是真正的張東，那個毀了容、裝啞，被迫投靠王賀民的張東，也是為了藏在王賀民的邊收集報和證據的張東。

秦淮仁緩緩抬起頭，看了王賀民一眼，又看了看王昱涵和後的孩子們，眼底閃過一同，卻很快被冷漠取代，他點了點頭，轉朝著大狗走去，作遲緩而僵，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承著巨大的煎熬。

現在他知道，王賀民這是要徹底撕破臉了，一旦他把狗抱到院子門口，守住學堂，王昱涵和孩子們就會陷絕境，可他別無選擇，只能服從王賀民的命令，只能繼續忍。

王昱涵看著秦淮仁的作，又看了看王賀民那氣急敗壞的模樣，心裡十分著急，他知道，王賀民是真的急了，是真的想要對他們下手了。

王昱涵出手指著王賀民，語氣裡滿是憤怒和不解，大聲說道：“王賀民，你這人講不講理啊！我已經答應教你的狗讀書識字了，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罷休？你非要把事做得這麼絕嗎？這些都是無辜的孩子，你就不能放過他們嗎？”

王昱涵還在試圖勸說王賀民，試圖讓王賀民冷靜下來，可他知道，已經被激怒的王賀民，本不可能聽進去任何勸說，而且，王賀民擺明了是來找茬，本就不會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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