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仁見狀,連忙收起臉上的疲憊,撐著一張討好的笑臉,湊到陳盈面前,語氣得像棉花,說道:“我的夫人啊,你先消消氣,你聽我說啊,我這是有原因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怎麼可能不管咱們的縣衙呢,只是這事得有個先後順序啊,你就信我的吧。”
“呸,我不聽,我才不聽你那些花言巧語呢!”
陳盈猛地別過臉,語氣依舊強,又說道:“你這就是黃鼠狼給拜年,沒安好心,我不聽,我也不想聽你解釋,反正你就是眼裡只有別人,沒有我,沒有這個家!”
陳盈正在說著,口還微微起伏著,顯然是真的了氣,畢竟這些日子,秦淮仁天天早出晚歸,要麼忙著理縣裡的瑣事,要麼就去籌劃學堂的事,連陪說句話的時間都沒有,心裡的委屈早就攢了一大堆,今天總算是忍不住發了出來。
陳盈說完,抬手就推了一把秦淮仁,力道不算重,卻帶著滿滿的怨氣,就好像秦淮仁欠了千兒八百兩銀子似的,推完之後,還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又氣又惱。
秦淮仁被著急的陳盈推得一個趔趄,連忙穩住形,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更覺得愧疚,他知道,陳盈不是真的無理取鬧,只是太在乎他,太在乎這個家了。
秦淮仁輕輕嘆了口氣,又湊上前一步,聲音放得更了,說道:“盈盈啊,你還在生氣呢?彆氣了好不好,氣壞了子多不值啊。昨天,你跟我鬧了一晚上,又是哭又是說的,我整整一夜都沒閤眼,心裡一直惦記著你的緒,今天一早,我又馬不停蹄地去忙活孩子們的事,連一口熱飯都沒來得及吃。我這真的是想要幹好事,不是故意忽略你的,有些話,我還沒有跟你說呢,你聽我說完,好不好?”
陳盈依舊彆著臉,語氣還是帶著幾分賭氣,說道:“你別說了,有什麼好說的?你做什麼事,從來都沒有跟我商量過,就自己做主了,眼裡本就沒有我這個媳婦。再說了,憑什麼你說什麼,我就得聽什麼呢?別管是好話,還是壞話,總不能話都讓你一個人說了吧,那我還說什麼?我這個媳婦,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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