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縣令又連忙補充說道:“來,知府大人,請您務必飲下我們這些縣令給您敬上的這第一杯酒,聊表我們對您老人家的一片敬意啊,這是我們所有人對您的敬意了。”
劉元昌卻連忙連連擺手,臉上出一副謙遜不已的模樣,對著眾人擺了擺手,開口說道:“哦,不不不,你們都搞錯了,可千萬不能這麼說。”
劉元昌終於不再嚴肅,他說話的聲音溫和,帶著幾分“誠懇”,目緩緩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邊的秦淮仁上,再次說道:“我不過是在後面批一批手續,跑一跑銀子,做個幕後推手罷了,沒做什麼實事。真正忙活的,是鹿泉縣的縣令張東啊。”
說到這裡,劉元昌的語氣愈發鄭重,語氣中滿是“讚賞”,繼續說道:“如果沒有張東縣令不分晝夜地勞,頂著烈日、冒著寒風,一刻不離地守在修渠工地,監督每一道工序,嚴查每一質量,安每一位工匠,怎麼會有這一條堅固耐用、惠及百姓的大水渠呢?這功勞,全是張東縣令的!”
話音落下,劉元昌不再猶豫,率先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轉過,目看向邊的秦淮仁,臉上帶著“懇切”的笑容,舉著酒杯就想要上前,對著秦淮仁恭敬地敬酒。
劉元昌放下來了自己上級員的架子,當即就對秦淮仁敬酒,說道:“張東大人,這第一杯酒,我們所有人都敬您,謝您為鹿泉縣百姓、為冀州府立下的大功!”
席間的吏們見狀,也紛紛調轉酒杯,看向秦淮仁,臉上滿是附和的神,等著跟著知府大人一同向這位“功臣”敬酒。
秦淮仁也只能端起來了自己手中的酒杯,不不願,也只能著頭皮地要上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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