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暗站在原地,看著秦淮仁,臉上的表更加尷尬了,他了手,眼神飄忽不定,過了好一會兒,才支支吾吾地說道:“哎,夫人他就這麼走了。那個,大人啊,要不,我還是先走了吧,你好好養傷,我改天再來看你,有什麼事,等你傷好點了,我們再慢慢說。”
諸葛暗不自然地一邊說著,順勢他又往後退了一步,一副急於的樣子,彷彿多待一秒,都是一種煎熬,這話在裡面,真的是很難開口說出來。
秦淮仁雖然腳疼得厲害,可腦子卻異常清醒,他早就看出了諸葛暗心裡有事,只是不方便開口而已,心裡也猜到了,八不是好事,但是,這樣,他就更想知道了。
秦淮仁知道諸葛暗的子,平日裡做事謹慎,若是沒有重要的事,絕不會這樣吞吞吐吐、言又止,這時候,除了自己做好心理準備以外,沒有辦法了。
聽到諸葛暗又說要走,秦淮仁當即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師爺,你有什麼話,就跟我說就好了,我這沒事,不礙事,你儘管說,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都不要,我都能承得住。你這樣吞吞吐吐的,我心裡反而不踏實。”
秦淮仁正說著話,他還特意直了子,哪怕腳上傳來陣陣鑽心的疼痛,也沒有皺一下眉頭,眼神堅定地看著諸葛暗,只是在等著諸葛暗開口跟秦淮仁說真話。
諸葛暗還是有些推辭,他看著秦淮仁腫脹的腳,又看了看他堅定的眼神,臉上出了為難的神,說道:“大人啊,不是屬下不跟你說,我是看你的傷這麼嚴重,疼得這麼厲害,怕我說了以後,你一時氣急,影響了養傷,那就不好了。算了,還是等你稍微好一點,不那麼疼了,我再跟你說吧,確實,也不是多麼大的事,不急於這一時半會兒。”
諸葛暗的上這麼說,心裡卻清楚,這件事本就不是小事,拖延下去,只會更麻煩,可他又實在不忍心在秦淮仁養傷的時候,再給他添堵,只能繼續找藉口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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