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元昌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裡的怒火,只能把自己的臉沉了下來,語氣生又無奈地說道:“是,是,你宋海厲害,你總兵大人武藝高強,天下無敵,行了吧!別再在這裡吹牛了,趕說說正事。哎呀,銀呢,那一萬兩銀啊,那可是朝廷下撥的修水渠的銀子,關係到周邊百姓的生計,要是有半點差錯,我們都得掉腦袋,鄭天壽已經跑了,這修水渠的銀子可不能再沒有了啊!老宋啊,你可別告訴我,銀被鄭天壽給捲走了啊!”
就這樣,劉元昌死死地盯住了宋海,眼神里滿是急切和擔憂,雖然他很討厭宋海,但是銀的事,他卻不敢馬虎,畢竟這關係到他的烏紗帽,甚至是他的命。
宋海聽了劉元昌的話,嘿嘿一笑,臉上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手指著二樓,又一次帶著劉元昌大聲吹起牛來了,那模樣真的很賤,很欠揍。
“你說銀啊,放心吧,沒丟!我看了,就在二樓的天字第一號客房裡面呢,我還特意開啟看了,滿滿五大箱子,銀子一點都沒,都在呢!你們就放心吧,有我宋海在,怎麼可能讓鄭天壽把銀捲走呢?這些銀子都還在,只是說呢,了那麼一錠銀子,是不是讓鄭天壽這個挨千刀的小子給花了一錠。對了,劉元昌還有那個張東啊,你們兩個小子,這次多虧了我,才保住了銀,你們該怎麼謝謝我呢?我可告訴你們,要是沒有我,你們現在早就慌得團團轉了,說不定還得被朝廷追責,所以,你們可得好好報答我才行!”
越說越高興的宋海,還不忘得意地揚了揚下,眼神里滿是炫耀和貪婪,顯然是想借著這次的事,向劉元昌要一些好,順帶著再耀一把。
劉元昌聽了宋海的話,心裡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但是聽到宋海要好的話,心裡又氣又無奈,他沉著臉,語氣生地說道:“哎,謝謝你,行了吧!我啊,也沒什麼好謝你的,就把我的廚子給你去做飯吧,讓你嚐嚐我府裡的手藝,也算是報答你了。來人啊,都給我上去,把二樓的銀子抬下來,小心一點,別弄灑了,要是有半點差錯,仔細你們的皮!”
劉元昌不想再廢話了,就趕對著邊王賀民的家丁還有自己的縣衙府兵擺了擺手,語氣裡滿是命令的口吻,這顯然是不想再跟宋海糾纏下去,只想儘快把銀抬下來,了結這件事,可以說,恨不得現在就見不到宋海這個混不吝的災星了。
說完,那些家丁和打手們立馬應和著,紛紛朝著二樓跑去,一個個小心翼翼的,生怕不小心把銀子弄灑了,丟了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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