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躬，臉上堆起職業化的笑容，眼底卻快速掃過秦淮仁的神，小心翼翼地問道：“您給劉知府拜壽還算順利嗎？沒出什麼岔子吧？州府那邊的員，有沒有為難您？”

諸葛暗問的細緻，心裡卻在暗自盤算，這一趟拜壽，秦淮仁究竟有沒有惹出什麼麻煩，畢竟劉知府子圓，又素來看重利益，秦淮仁這般直腸子，若是說話不當，難免會得罪人，到時候累的，還是鹿泉縣，更是他這個師爺。

秦淮仁笑著看向諸葛暗，臉上的笑意毫未減，心爽朗到了極點，連說話都比往常洪亮了幾分，語氣裡的喜悅幾乎要染邊的每一個人。

“是的啊，師爺，我回來了。我跟你說一下啊，這一趟拜壽，不僅順利得很，一點岔子都沒有，劉知府待我也十分客氣，而且，我還要告訴你個好訊息呢！一個天大的好訊息，保證讓你也跟著高興！”

說是好訊息，可諸葛暗臉上的笑容卻僵了一下，心裡的那弦瞬間繃了，半點都提不起來興趣，反而生出了幾分莫名的不安。

諸葛暗跟著秦淮仁這麼久，太瞭解秦淮仁的子了，秦淮仁口中的“好訊息”，往往都帶著幾分理想化，有時候，甚至算不上真正的好訊息，尤其是在場之上，很多看似有利的事，背後都藏著不為人知的患。

諸葛暗的才學，大多用在了跟場的人打道上面，深諳場的圓與複雜，懂得趨利避害，更明白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什麼訊息是真的利好，什麼訊息只是表面鮮，這一切的一切都滿不過諸葛暗的眼力。

人一樣的諸葛暗師爺，只看秦淮仁這副喜形於的模樣，再聽他口中那句“天大的好訊息”，心裡就已經有了幾分猜測，也約察覺到，秦淮仁口中的這個好訊息，恐怕並不是真正的好訊息，起碼對他來說，對鹿泉縣的場局面來說，可能不是個好訊息，甚至有可能會給自己、給秦淮仁，給整個鹿泉縣帶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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