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仁面對著陳盈,眉頭皺皺地了一個橫寫的川字,他的眼角的細紋都因為過度焦慮而在了一起。
此刻,秦淮仁的雙手正在前無意識地著,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抖和苦。
“哎呀,你們真是心大,要睡的話,你們睡吧!我是真睡不著啊,就算勉強閉上眼睛躺著,那也睡不踏實,翻來覆去的淨是胡思想。你想想,咱們本來就是半路冒出來的冒牌貨,連個正經的當力我都沒有,全靠一時的急中生智才混到這一步。也不算是急中生智吧,為了帶老爹和兒子,不得已才假冒縣。可是,現在倒好了,我們一家四口直接住進了縣衙裡面,這可是老爺待的地方,到都是眼睛和耳朵,萬一哪個環節了馬腳,咱們一家子可就全完了!”
秦淮仁說著,忍不住又往門口瞟了一眼,彷彿門外隨時會衝進來一群衙役把他們抓起來似的,聲音得更低了,秦淮仁的眼神里全是濃濃的委屈和恐懼。
“就這樣一直擔驚怕的,我這心裡就跟揣了個兔子似的,七上八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口堵得慌,別提多難了。你說咱們好端端的人生,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呢?早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在黑店裡多忍幾天,也比現在這樣提心吊膽強啊!”
秦淮仁說著,又胡言語了起來,彷彿這一切都是一場夢,按理說,封建王朝的員是很自在的,結果,他自己卻活了個窩囊的樣子。
陳盈看著秦淮仁臉蒼白,都有些發乾,眼神里滿是惶惶不安,知道他這一路確實是崩到了極點,再這麼下去非得崩潰不可。
陳盈見秦淮仁手足無措,也只能輕輕嘆了口氣,手拍了拍秦淮仁的胳膊,聲音和得像一陣春風,試圖安他焦躁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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