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抬起頭，眼神里帶著幾分複雜，有惋惜，也有無奈。

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繼續說道：“還能怎麼辦啊？呂泰先是因為買海產虧得無分文了，手裡一點積蓄都沒剩下，日子過得的。然後，又被貪財的李秋芳這麼藉口一敲詐，本來就沒錢，這下更是雪上加霜。回家以後，他件知道了這些事，也不諒他，反而一個勁兒地埋怨他，說他當初不聽勸，非要瞎折騰，現在把家都快敗了。幾重力加在一塊兒，呂泰的神徹底垮了，就這麼瘋子了。”

說到“瘋子”兩個字，蘇晨的聲音明顯頓了頓，語氣也變得更加沉重。

蘇晨嚥了一口唾，停頓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接著說道：“前不久呢，發了瘋的呂泰不知道是哪筋搭錯了，在家裡突然就失控了，拿起廚房裡的菜刀，就把自己的朋友喬珊珊給砍死了。你說這事兒多慘啊，一個好端端的人，本來日子過得好好的，就因為呂泰瘋了，平白無故地丟了命。只不過，呂泰畢竟是瘋了，法律上也沒法對他怎麼樣，現在他已經被他老爸接走了，聽說在家裡嚴加看管著呢，生怕他再做出什麼傷人的事來。”

一聽到呂泰竟然是這麼個結局，趙炳森整個人都愣住了，微微張著，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叼在裡的香菸也沒拿穩，“啪嗒”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也是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趙炳森連忙彎腰把地上的香菸撿起來，用手指撣了撣上面的灰塵，可眼神里的震驚卻久久沒有散去。

他連連搖頭，驚歎道：“哎，呂泰這麼慘啊！哎呀，太慘了，真的是太慘了啊！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落到這個地步了呢？真是讓人想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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