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握著筷子的手不自覺收，眼神里滿是複雜，也早察覺方欣的境不對勁，卻沒想過會是這樣不堪的真相。

“只可惜啊，方欣，你和你的老父親都輸了。”秦淮仁的聲音裡添了幾分憐憫，卻更多的是冷漠。

“你沒完任務，或者說，你的存在已經礙了做局人的事。棋子沒用了，自然就了棄子。”秦淮仁稍微頓了頓，目掃過方欣微微抖的肩膀。

“所以你才會一夜之間從雲端跌落，你的經費不再供應，銀行卡被凍結，淪落到要靠蹲在大街上販賣私煙過活，我說得沒錯吧？”

方欣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比桌上的豆腐還要毫無。方欣只是張了張，嚨裡像是堵著一團滾燙的棉絮，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些刻意被忘的細節此刻全都湧了上來：父親出事前一週突然反常的叮囑，那些不明來源的“投資收益”，還有最後一次見父親時，他眼底深藏的恐懼。原來那些所謂的“風”，從來都是鏡花水月。

秦淮仁沒打算給息的機會，繼續說道：“你父親的死，對外說是車禍意外，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是做局人清理痕跡的手段。一枚知道太多秘的舊棋子，留著只會惹麻煩，倒不如讓他‘意外’退場，還能給其他棋子提個醒。”

這句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徹底劃破了方欣強撐的偽裝。的控制不住地搖晃了一下，眼眶瞬間紅了，卻死死咬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只是保持著沉默，彷彿一開口就要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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