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出胳膊，輕輕把湊得近的兩個買菜大媽撥到一邊，聲氣卻帶著幾分耐心，小聲音地說道：“大媽們先忙，這兒的事我來管。”

做完這些，他才起褂子下襬，“撲通”一聲蹲在人面前，那姿勢稔得像是在跟老夥計聊天，本沒有把自己當外人。

“哎，小姑娘，你先別哭了。”

老胡子的聲音放得緩，手指無意識地挲著下上的胡茬，這可是他的招牌作。

“有什麼事啊！你就跟我們說說吧，也許，我們可以幫你的。再說了，你在這裡這麼哭著有什麼用啊！”

老胡子指了指周圍來往的人群，拍著口保證道：“你看這市場里人來人往的，誰也沒空停下腳猜你的心思。有問題，你就說，我們都願意幫忙。”

蘇晨也快步走了過來，剛在隔壁攤位收了賬，圍上還沾著點麵。

挨著老胡子蹲下，從口袋裡掏出塊疊得整齊的手帕遞過去，聲附和道：“是啊，小妹妹，你有什麼事，說就好了。我們願意幫你的，你哭也不是個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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