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子了手，臉上出幾分興又帶著點糾結的神，語氣裡滿是抑制不住的喜悅。

“哦，是這樣的啊。我老胡子呢，現在那攤生意是越來越好了！以前一天殺一頭牛，賣到中午還能剩點邊角料，現在倒好，一天殺一頭牛本不夠賣了。”

他出兩短的手指，在兩人面前晃了晃，又一次開口說道：“現在我每天都得殺上兩頭，才夠賣呢！你是不知道，早上三點多就得起床殺牛，宰完收拾乾淨，再把牛分割好，到了早上七點多出攤，圍上來的人能把攤子都垮了。”

說到這兒，他臉上的興淡了些，換上了疲憊的神，抬手了痠痛的腰。

“說真的有點累，我就自己一個人幹，殺一頭牛還頂得住，收拾臟、剔骨頭、切，一套下來雖說累點，但歇會兒也就緩過來了。可殺兩頭牛，我真是頂不住了，昨天晚上躺下的時候，胳膊都抬不起來，腰跟斷了似的。你覺得呢？我這況該咋辦？”

秦淮仁沒等他說完就皺起了眉，聽到最後直接開口予以否定。

“行了，不說了，你一天殺兩頭牛可不是長久之計！”

秦淮仁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又一次開口對老胡子說道：“人啊，那子骨是有極限的，你這都三十多歲的人了，殺牛再分割這又是重力工作。按照原來的工作量來，一天殺一頭牛去賣，踏踏實實的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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