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我昨天去給客戶送賬本，路過以前呂泰臨時租賃的那個小攤點，現在都改服裝店了，看著就難。想當年呂泰的海產生意弄得多好啊，每天都有不人來找他買海產呢，可是啊，現在的呂泰，跟行走一樣。”

話沒說完，蘇晨便搖了搖頭，將剩下的話嚥了回去，只剩下一聲輕輕的嘆息。

就在這時，茶社的門被再次推開，張志軍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的還是那件深褐的外套，只是袖口沾了些灰塵，頭髮也有些凌，顯然是沒有打理一下自己，就直接過來跟秦淮仁他們會面來了。

他的臉比上次見面時還要憔悴，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走路時腳步也有些沉重。

看到秦淮仁和蘇晨，他勉強出一個笑容，走到桌前坐下，剛一開口，聲音就帶著幾分沙啞地說道：“淮仁哥，蘇晨，讓你們等久了。剛才在工地上跟人家幹了點小零活，耽誤了點時間。不過，我已經是儘快趕過來了。”

秦淮仁給張志軍也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說道：“先喝口茶潤潤嗓子，不急著說。”

張志軍端起茶杯，卻沒有喝，只是雙手捧著杯子，目落在杯中的茶葉上，眼神有些渙散。茶社裡很安靜，只有鄰桌几個人低聲談的聲音，還有夥計來回走時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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