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這個時候陳盈和張景濤竟然如此協調默契地同時把自己的哀嘆說了出來,那語氣裡的不捨簡直要溢位來,顯然,他們已經徹底沉醉在了這突如其來的富貴溫鄉里,就不捨得再從中出來了。
陳盈和張景濤的行為話語,真是實打實地詮釋了什麼由儉奢易,由奢儉難了。
秦淮仁順著兩人的目看向桌上那堆得越來越高的金銀和珠寶,心裡又是氣又是急,連連哀嘆,聲音也拔高了幾分說道:“啊,你們不想走啊,是捨不得這麼些個白花花的銀子和亮閃閃的珠寶嗎?我跟你說啊,這不是潑天的富貴,這是我們滅九族的催命符。”
秦淮仁這話剛落音,陳盈就像是被踩了尾的貓一樣,瞬間變了臉,一個箭步衝過來,立馬捂住了秦淮仁的,指尖用力。
陳盈要開口說話之前,還不忘警惕地瞥了一眼閉的門窗,這才湊到他耳邊,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小聲說道:“噓,你說話小聲一點!在這個縣衙裡現在就數你最大,可千萬不要出來半點馬腳。我跟你說吧,還是留在這裡好,這些銀錢都是那些鄉紳和地主主孝敬過來的,又不是咱們去搶的。這種不勞而獲的覺多好啊,反正,我是不想走了,你也不許走。張東啊,我跟你商量個事,要不,還是讓咱們爹跟你說吧,你啊,更聽爹的話。”
陳盈小聲地說著,還不忘朝著張景濤使了個眼,那眼神里的堅持和貪,秦淮仁看得一清二楚。
張景濤卻連忙擺了擺手,推辭說道:“哎呀,兒媳婦,我這老東西笨,不利索,說不明白話,還是你來說吧,你腦子活絡,比我會說。”
“那好吧,那我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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