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仁沉默著，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想起那天春桃住自己時的景，春桃躲在瓦棚的影裡，只出一雙驚惶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蚋。當時他只覺得這個姑娘可憐，現在才知道，春桃經歷了怎樣的恐懼和屈辱。

“哦，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你那天找我要了服，卻不出來見面呢。“

秦淮仁的聲音很小，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心疼。

他頓了頓，想起另一件事，又問道：“不過，後來，你好像出現在我的院子裡了。你那時候子很乾淨，服也是嶄新的，上還有一味道，那種香味直接讓我下來了。你真的沒有印象嗎？“

春桃茫然地搖了搖頭，眼裡滿是困：“對不起，大哥，我真的沒有印象了。我不記得我穿那麼新的服把你迷暈了。“

春桃皺著眉頭，努力回想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說道：“不過，確實，有時候我會突然暈倒，覺就像是被奪舍了一樣，再醒來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一點印象也沒有。“

春桃看著秦淮仁，眼神里帶著歉意，又開始說：“不過，還是要謝謝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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