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車的“吱呀”聲、商販的吆喝聲、顧客的討價還價聲織在一起，匯了一曲充滿生活氣息的早市響曲。

市場口，賣早點的攤主已經支起了油鍋，金黃的油條在油鍋裡翻滾，散發出人的香氣；旁邊賣蔬菜的大媽正麻利地整理著剛從地裡摘來的青菜，鮮的黃瓜還帶著珠，翠綠的菠菜水靈靈的，引得不顧客駐足挑選。

而在市場西側最顯眼的位置，老胡子的牛攤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鋥亮的不鏽鋼檯面反著晨，掛鉤上掛著剛分割好的牛、牛肋條，旁邊的盆裡裝著新鮮的牛肚、牛肝等臟，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牛清香。

老胡子穿著一件洗得白的人造革圍，出結實的臂膀，古銅的皮上佈滿了細的汗珠。

為了表示他自己痛改前非，還特意把自己下上的絡腮鬍修剪得整整齊齊，以前那兇惡的眼神，如今已經改變，眼神中著一明和幹練。

此刻，他正手持一把鋒利的剔骨刀，在案板上練地切割著一塊牛裡脊。刀刃劃過牛的聲音清脆利落，每一刀下去都恰到好，將瘦相間的牛分割大小均勻的塊。

他的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是個行家，周圍很快就圍攏了一大群人。

“哎，這市場上什麼時候出來了這麼個賣牛的攤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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