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究竟是什麼意思……”白鈺袖著牆下那不再彈的軀,輕聲喃喃。那刺客臨死前的話語,像一冰冷的針,深深地紮在的心頭,讓不寒而慄。
垂下劍尖,眉心微蹙,抬眼向風鈴兒,眸中滿是不解與憂慮。微風拂過,捲起地上的沙塵,在慘淡的日下盤旋,為這死寂的村莊更添了幾分詭譎。這個詞背後,究竟藏著怎樣兇險的玄機,竟能讓此人悍不畏死,至死不悟。
話音才落,心頭猛地一揪,氣息竟自了。周遭並無異,日頭仍是慘白,村子仍是死寂,那寒意卻從脊骨裡一沁,涼颼颼地漫上來,激得肩胛微微一。抬手按住口,隔著料能覺出心跳又沉又急,咚咚咚地擂在掌心裡,擾得眉心蹙。方才對敵時那般沉穩早不見了,只餘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煩惡堵在間,吐不出,也咽不下。
“鈺袖……”風鈴兒小跑兩步,趕到近前。微微著,額角沁著一層薄汗,目在白鈺袖臉上轉了轉,隨即出手去,輕輕握住了的手腕。那隻手冰涼,指尖還在微微發,風鈴兒握了,也不說話,只拿拇指在腕側輕輕蹭了兩蹭,像是安一隻了驚的雀兒。
“鈴兒……我,是什麼?”白鈺袖抬起頭來,那雙一貫溫婉的眸子裡此刻空落落的。反手攥住風鈴兒的手腕,指尖冰涼,指節卻收得極。那刺客臨死前的話像一把鈍刀,在心頭反覆拉鋸,每一個字都割得淋淋的。的聲音微微發,尾音卻輕得幾乎聽不見,彷彿這句話是從心底深某個被鎖死的角落裡生生撬出來的。
“你是……”風鈴兒著那雙空落落的眸子,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把。張了張,滿肚子的話湧到間,挨挨地堵在一。你是鈺袖,是你我初遇時便覺親近的鈺袖;是方才並肩破敵、劍凌厲的鈺袖;是睡眼惺忪時還會湊在耳邊拿呼吸撓人的鈺袖。
這些話一腦兒往上翻,卻磕磕絆絆,一個字也倒不出來。忽然甩了甩腦袋,甩得自己額前碎髮都飛了起來,像是要把那些糟糟的念頭統統甩開。
“你是我認識的那個最好的姑娘。”忽地向前一傾,雙手輕輕握住白鈺袖的肩頭。掌心住那微微發的肩窩,不輕不重,恰將從恍惚中穩穩托住。微微仰臉,進那雙失神的眸子那眼裡空濛蒙的,像被晨霧罩住的湖面,什麼也映不出來,什麼也沉不下去。風鈴兒間微,滿肚子的話湧上來又退下去,終究只是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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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影空間,二創,P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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