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初,河面上的薄霧尚未散盡,縷縷地浮在半空,將遠的柳岸與亭臺都罩得朦朦朧朧的。沿河的燈火已熄了,燈籠空懸在簷下,紙罩上尚留著昨夜水洇開的斑斑溼痕。石板路上清清寂寂的,偶有幾個早起的行人挑著擔子走過,扁擔咯吱咯吱地響,腳步聲在空的街面上拖出一串迴音。
河水平平靜靜地淌著,昨夜那一河碎金般的早已隨水流去了,只剩下一片澄澄的青碧,偶爾有早起的漁人撐著小船劃過,船槳撥開水面,盪出一圈一圈的漣漪,慢悠悠地推到岸邊,又慢悠悠地散開。
對岸茶肆的夥計正將門板一扇一扇卸下來,碼在牆底下,發出篤篤的悶響,驚起了簷下幾隻麻雀,撲稜稜地掠過河面,朝對岸柳蔭裡飛去了。整座水鄉還未完全醒來,那熙熙攘攘的熱鬧還在沉睡,只餘下這一片清清冷冷的晨,安安靜靜地鋪在河面與瓦簷之間。
街道上尚有些清寂。晨從瓦簷與瓦簷之間的空隙斜斜下來,在青石板路面鋪了一層薄薄的淡金。石板裡還蓄著昨夜的水,被日頭一照,亮瑩瑩的。沿街的鋪子大多還未開門,門板一塊塊豎著,上面的年畫被晨洇溼了邊角,紅紙褪淺淺的水紅。偶有早起的夥計蹲在門口,拿掃帚嘩嘩地掃著門前地面,揚起的細塵在柱裡浮浮沉沉。
遠有賣早點的吆喝聲傳來,拖得長長的尾音,隔了幾條巷子,便聽不真切了。街角那家客棧的幌子還掛著,布面被水打得微微發,無打采地垂在簷下。門虛掩著,門裡出極淡的一線,暖黃的,想是裡頭已有人起來生火燒水了。栓馬樁上拴著一匹灰騾子,正低著頭,有一搭沒一搭地啃著牆底下冒出來的幾青草。
“你們打算去哪裡?”樂正綾立定了腳步,目從街面上收回來,落在風鈴兒面上。那聲音平平的,尾音卻微微揚起,著幾分探詢。晨斜斜地從簷角下來,落在肩頭,將半邊面龐映得亮了,另半邊還在淡淡的影裡,便瞧不出什麼神。
風鈴兒正拿靴尖撥弄著石板裡冒出的一青草,那草被撥得歪過來、又彈回去,歪過來、又彈回去,便也有一搭沒一搭地撥著,像是在跟那草較勁,又像是在出神。
聽了這話,那靴尖便頓住了,擱在草旁邊,不再。抬起眼來,先了白鈺袖,目地停了一息,像是在遞什麼不必說出口的話;隨即又將目轉投向樂正綾,那眼珠子黑漆漆的,映著晨,便顯得格外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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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名身份各異的男女被邀請進入新世界。在這裡,他們不僅要通過議案投票來決定自己的生活方式,還要不斷參與生死遊戲來延長自己的簽證時間。而這些生死遊戲的設計者,其實就在他們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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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沒想過一場遊戲穿越,會讓自己與她成為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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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煙:“卧槽,這居然連衣服都算?”
“這該怎麼選!”
“在線等,急!!”
……
簡介無力,請轉移到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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