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波人已經被我們鈴袖派滅掉了。”風鈴兒將銅鑼往腋下一夾,騰出雙手來叉在腰側,膛高高起,嗓門亮得整條街都能聽見。
話音落下,拿眼將街面掃了一遭,下微微揚起,眉梢眼角盡是不住的得意之。隨即將那面鑼從腋下出來,單手舉過頭頂晃了兩晃,銅面映著日頭亮晃晃地閃了幾閃,方才心滿意足地放下來,重新摟回懷裡。
“哦。”一個路人停下腳步,斜斜乜過一眼。那目從風鈴兒高高揚起的下上劃過,又在懷裡那面銅鑼上停了半息,隨即便收回去,眼皮一垂,腳步一提,晃悠悠地踱開了。面上不鹹不淡,瞧不出什麼興味,彷彿方才那一嗓子不過是街邊傳來的一聲尋常響,不值得多費半分心神。
“喂!你這是什麼表啊!”風鈴兒嗓門陡然拔高,脖頸一梗,兩眼瞪得溜圓。將銅鑼往桌上一擱,騰出手來往腰間一叉,膛起,下揚得更高了些,拿眼直直瞪著那人晃悠悠踱開的背影。
那人頭也不回,腳步不不慢,轉進人堆裡便不見了。角往下一拉,鼻子裡重重哼出一聲,手又將銅鑼撈回懷裡,指頭在鑼邊上狠狠了兩把,得銅面微微發,嗡了一聲便歇住了。
“好了你別敲了。”樂正綾一把薅過那面鑼,臂彎一甩,鑼便手飛了出去,咣噹當在地上連滾數圈,撞上牆方才歇住,鑼面嗡嗡個不休。也不去看那鑼一眼,只將手在袍上蹭了兩蹭,眉頭微微擰著,拿眼橫了風鈴兒一記,鼻子裡出一聲極輕的哼。
“為,為什麼?”風鈴兒雙眼圓睜,張著,半晌合不攏,目從樂正綾面上移到牆底下那面鑼上,又移回來,滿臉俱是不可置信的神。間咕嚕一聲,像是嚥了口什麼下去,隨即便將兩手從腰間撤下來,垂在側,十指微微蜷了蜷,又鬆開,竟不知該往哪裡放才好,只拿眼地著樂正綾,整個人僵在原地,活像一尊石像。
“你看看是怎麼做的。”樂正綾抬手指了指不遠的天競。那丫頭不知從何出幾枚蛋來,正一枚一枚往路人手裡塞。接蛋的人低頭瞧了瞧掌心,又抬頭,面上浮起一層茫然。也不解釋,只拿手背在人家胳膊上輕輕拍了拍,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便又轉向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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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趕出去凍死在橋洞底下的傻柱重生了,重生回到何大清跑路前一個月,重活一世的傻柱還會被聾老太太跟易中海算計養老嗎?還會被白蓮花秦淮茹算計拉幫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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