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

「牛福，我的辦事員，和你父親也是兄弟。」

「牛叔！」程野連忙點頭道。

牛福聞言嘿嘿一笑，連忙擺手：「別叔，折煞我了！你喊我牛哥就行，不然畢哥該不樂意了。」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劉畢斜眼瞪了牛福一下，隨即轉頭看向程野，神瞬間凝重起來，「我不是那種油鹽不進。不聽解釋的人，但你和染扯上這種關係，這事要是被有心人捅出去，後果不堪設想，到時候廢土再大，也沒有你能立足的檢查站。

「是因為檢查的份？」

「你心裡清楚就好。」劉畢的語氣愈發嚴肅，「要是你只是個普通研究人員，沒人會多說什麼。可你是檢查，就得明白這條底線不得。」

他頓了頓，目銳利如刀，「今天要是有染站在你面前，你第一念頭不是怎麼儘快解決它。剷除它，反倒想著怎麼利用它謀利。達自己的目的，那你真該好好想想，自己到底配不配當這個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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