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一轉，他順勢問道：「既然如此危險，莫非無定狐的染條件極為苛刻？「

「單致命和群染很多況下，都是互相對應的。」

虞爾嵐點頭確認，「它想要染人類，無論對方實力強弱，都必須付出失去一條尾的代價。一旦變無尾狐，即便它是超凡母源，也會立刻死亡。而它的尾只能靠緩慢吸取能量來生長，所以整危害還算可控，不至於造大範圍的災難。「

程野瞬間瞭然。現在這隻無定狐還有三條尾，意味著它理論上還能染三個人。

怪不得程武和程龍「幹大事」前都要來「借」超凡母源，這玩意在關鍵時刻，確實有機率為決定勝負的大殺！

「你覺得它的能力來自於什麼？」虞爾嵐站起，雙手抱在前，語氣裡帶著幾分考較的意味。

程野心中一凜，立刻意識到關鍵的時刻到了。

除了程武。程龍這兩個狗進來的，他算得上是第一個被正式帶超凡母源收容室的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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