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吃得差不多了，窗外的天徹底沉了下來。

眾人放下碗筷時，八仙桌上的菜餚已見了底，只剩些零散的菜碟著熱鬧過後的餘溫。

醬牛早被分食得只剩盤邊凝著的幾星油花，連沾在碟沿的渣都被何雨水挑著吃了；

烤鴨骨架孤零零地堆在骨碟裡，厚的鴨皮和鮮的都沒了蹤影，只剩幾禿禿的骨頭還沾著點醬；

那鍋白的鯽魚豆腐湯，此刻也只剩小半鍋湯底，沉在鍋底的豆腐塊和魚碎都被撈得乾乾淨淨，只剩幾片青菜葉漂在湯麵上，連飄著的油星子都淡了許多。

又坐著聊了會兒天，何雨水惦記著明天要的作業，率先起回了裡屋，臨走前還不忘抓了把油炸花生米揣在兜裡。

於莉見天晚了，便招呼著於冬梅和婁曉娥收拾碗筷，三人剛要手，沈有容也跟著站起來。

手想去拿桌上的空碗：“我也來搭把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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