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疤拉著徐桂花往衚衕深走，腳下的青石板被夜浸得發，他卻半點不在意，只牢牢攥著的手腕，掌心的糲磨得皮微微發燙。

徐桂花沒往旁邊躲，反而故意往他邊湊了湊，飽滿的脯在他的胳膊上。

乎乎的順著布短打過來，惹得老疤腳步頓了頓，攥著手腕的力道都鬆了幾分。

這模樣，可比剛才跟閻解走在一起時大方多了——

那會兒出電影院的時候跟閻解並肩，刻意保持著半尺距離，胳膊都沒敢往人上蹭。

哪像現在，主把子過來，連呼吸都帶著點乎乎的熱意，噴在他的胳膊上，讓老疤心裡的火瞬間燒得更旺。

衚衕深沒了路燈，只有家家戶戶窗裡出的零星燈火，在牆上投下晃悠悠的影子，倒添了幾分秘的暖。

轉過最後一個拐角，老疤推開一扇虛掩的木門，“吱呀”一聲輕響裡，一混著香、酒香和煙火氣的暖撲面而來，瞬間裹住了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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