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鬆開手時，指尖似還殘留著上細膩的。

他故作自然地抬手，將那隻手湊到鼻尖輕嗅了嗅，眉梢微挑，帶著點氣笑道：“嗯，不單有晨的清甜味兒，還混著點大海的氣息，清爽得很，比油條還勾人。”

於冬梅被他這舉鬧得面通紅，像是被晨曬的蘋果，連脖頸都漫上一層薄紅。

慌忙別過臉，手在他胳膊上輕拍了一下，聲音裡裹著惱，卻綿得像團棉花：“越發沒個正形了，這青天白日的……淨瞎說！”

話沒說完，眼角餘瞥見於莉正舉著半油條，瞪圓了眼睛看他們，裡的咀嚼作都停了。

那副看好戲的模樣讓於冬梅更覺不好意思，索轉過去，假裝整理桌上的碗筷，耳卻紅得快要滴出來。

何雨柱見這副模樣，低低地笑出聲，笑聲裡帶著幾分得逞的戲謔。

他沒再逗於冬梅，只是走到桌邊，拿起一個小籠包塞進於莉的裡，含糊道：“快吃吧，再磨蹭真要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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