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得差不多了，桌上的盤子見了底，婁曉娥放下筷子，起就去收拾碗筷：“大清叔，於莉，我來拾掇吧，你們歇著。”

何大清趕擺手：“哎，不用不用，哪能讓你手。”

於莉也笑著起，從手裡接過碗碟：“曉娥姐，上次你都幫著忙前忙後了，這回說啥也該我們來，大家著來才好啊。”

婁曉娥的手空了，站在桌邊倒有點手足無措，指尖在角上輕輕絞著，臉上帶點不好意思：“這……總在你們家吃，啥也不做，心裡過意不去。”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何大清磕了磕煙鍋，衝何雨柱使了個眼，“柱子，外頭黑燈瞎火的，你送曉娥回去，路上當心點。”

何雨柱心裡頭沒來由地一，上次婁曉娥那若有似無的撥還在眼前晃，這會兒送回去——家又只有一個人，保不齊真能和這個漂亮婦發生點啥。

心跳“咚咚”地擂著口，快得像要蹦到嗓子眼，他定了定神，立刻應道：“哎，好勒。

說著何雨柱就站起來，順手拿起牆的馬燈，朝婁曉娥偏了偏頭：“曉娥，走吧，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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