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翎笑得更厲害，蔣贇又，說：“翎翎，你給我現場唱一遍，行嗎？”

章翎拿喬：“為什麼？給我一個理由。”

蔣贇說：“我都以為你再也不會理我了，你還給我寫歌，能被人寫歌很稀奇啊，我想聽你現場唱給我聽。”

“行吧，就是沒有吉他，我清唱哈。”章翎也不扭，靠在蔣贇上輕輕地唱給他聽，“……我給你一個蘋果，你對我笑，那時的我們還沒長大……我在這裡想念你，你知道嗎？畢業照上消失的人啊……”

蔣贇攬著的肩，低聲和著，前一晚他聽過好多遍，已經記住了歌詞和旋律。

聽完後，他沉默很久，說：“翎翎，你如果要出國，是不是大三就要開始準備了？”

章翎：“嗯。”

蔣贇轉頭看，眼神深邃：“我希你能出去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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