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視手中的兩個丹藥,兩相對比,九轉熊蛇丸雖仍瑩潤如玉,可在這新丹面前,卻顯得黯淡了幾分。那新丹通澄澈,丹紋如雲霧流轉,出一天地靈韻,彷彿不是凡間之。
“能從靈鷲宮的殘篇斷簡中參悟出這等丹方……”姥低語著,眼中閃過一罕見的讚許。忽然,角微揚,發出一聲輕笑。那笑聲並不大,卻似蘊含著無上力,震得遠雪山上的積雪簌簌滾落,化作一場小小的雪崩。
“兒那孩子……”微微頷首,雪瓷般的面容上,忽然掠過一極淡的笑意,“倒是比我想的更有天分。”
竹劍聞言心頭一跳,指尖不自覺地攥了角。姥極稱讚弟子,更遑論用“天分”二字——自從跟著姥,竹劍知道的,能得到姥這般評價的,要麼沒有,要麼最後都是莫名其妙的失蹤......
竹劍不知姥這“天分”是何意思。姥從來就喜歡正話反說,越是發怒,說出的話越是好聽!竹劍悄悄抬眼,只見姥青蔥般的指尖正輕叩著白玉扶手,發出清脆的聲響。從遠的山峰中來,在那張永遠十八歲的容上投下細碎的斑。而姥的目投向遠山巔的積雪,方才那一罕見的笑意已如薄霧消散,唯餘深不可測的平靜。
竹劍不知道該不該接話,心裡七上八下,但是讓意外的,姥接下來平靜的問道:“天樞堂和天影堂都由誰負責!如今兒閉關修煉,本座重掌靈鷲宮,我們可不能拖兒的後!”
竹劍的指尖微微發,姥的問話看似平靜,卻暗藏鋒芒。深吸一口氣,垂首答道:“回尊主,天樞堂還是由余婆婆執掌,天影堂則由石嫂統領。”竹劍字斟句酌,不敢多說一句話,也不敢說一句話。
“哦!”姥應了一聲,繼續問道,“梅劍們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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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流傳統修仙,非無敵,無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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