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讓他說出臉上的傷是被程春丫給打的,這他又實在說不出口。
“媽,先別管我臉上的傷了,”孟國浩開口說道,“你們告訴我,是不是程春丫去找你們了,我爸會被送到醫院,是不是程春丫對你們做了什麼。”
“你先不要管是不是程春丫對我們做了什麼,”孟父說道,“你給我好好回答我剛才的話,你是不是真打算把小睿給送人。”
對於兒子臉上的傷,孟父這會自然也是心疼的,但現在最關鍵的是,先問問兒子到底是不是真打算把孫子送人。
“爸,你們二老是知道的,當年要不是丁稟義救了我,不然我一條命早就沒了,”孟國浩也沒想瞞,畢竟他想瞞也瞞不了,“沒錯,我是打算把小睿送給丁稟義夫妻倆養。”
“我還年輕,以後想要孩子容易得很,但丁稟義夫妻倆不一樣,我要是不把小睿送給他們夫妻倆養,那他們夫妻倆恐怕就真沒活路了。”
“啪!”
孟母氣的渾直髮抖給了兒子一掌:“我看你是瘋了,程春丫可是說了,丁稟義的妻子瘋了,你要把自己的親兒子到一個瘋子手裡,你到底是安著什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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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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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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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到他的求婚。
她決定做一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何斯聿求婚。
但不想意外得知何斯聿心裡有一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願意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
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白月光台。
生命中最大的敵人,有時是被困在思想圍城中的自己。
每個人都認為江豚只是在和賀斯聿發脾氣,就連他自己也這麼認為。
畢竟,養了七年的狗離不開主人。
後來,何斯聿發現自己是離不開主人的狗。
每個人都嘲笑江豚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只有何斯聿知道,真正白睡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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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到他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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