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小卒過河便是車

亞瑟知道自己這番話已經中了羅萬的心窩，但他並沒有繼續在傷口上撒鹽的意圖。

他雙手環抱的半靠在羅萬的辦公桌邊：“長，我希你能認真看待這次事件。因為表面上看，這不過是一場尋常的宮廷鬧劇，是貴族紈絝日常的囂張跋扈。但實際上，這是涉及未來幾十年不列顛國家穩定的大問題。”

羅萬注視著他：“怎麼說？”

亞瑟點燃菸斗，緩緩吸了一口：“國王陛下今年已經70歲了，並且馬上就要度過他71歲的生日。我沒有詛咒他的意思，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他已經時日無多。王位繼承人的選擇將決定整個國家未來的政治走向。但您想想看，現在擺在英國人面前的選擇究竟是什麼。”

他頓了一頓，繼續說道：“坎伯蘭公爵在公開場合多次明確表示，他更傾向於軍事化管理，是一個傾向於在馬背上管理國家的君主，他甚至多次提及國家治安不該由警察維持，而應由陸軍和近衛騎兵來保障。如果是他登上王位，蘇格蘭場的地位勢必大大削弱，甚至可能會被重新編軍事系當中。”

羅萬當然瞭解這一點，但是作為一個純粹的退伍軍人和職業警察，他通常不願意把政治想的太深：“坎伯蘭背後的保守勢力不小，這沒錯，但你就真的覺得支援維多利亞很穩妥嗎？王位繼承人，雖然在羅伯特·卡利的紀念儀式之後，我們的不中下層警都了的擁躉。但我相信，也有很多警至今仍然記得，這幾年輝格黨是怎麼對我們的。”

亞瑟抬頭了從菸斗飄到屋頂的煙霧，他並沒有反駁羅萬的觀點，與之相反的，他甚至表示了認同：“輝格黨這些年來對警察制度並不熱衷，這一點我也十分清楚。說實在的，長，論起對輝格黨的討厭程度，我或許不在您之下。您不喜歡墨爾本，厭惡鄧坎農，而我呢，我和帕麥斯頓的相信您在許多新聞報道上也瞭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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