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愣著了！快收拾藥草下山！”王林急聲催促，一邊幫林曉撿拾散落的草藥，一邊把羅盤塞回吳昊手中。眾人這才回過神來，趙磊扛起盾牌，林曉飛快將凝草連拔起塞進布囊，作比剛才擊殺瘴毒蜥時還要急切幾分。

往陣外走的路上，議論聲就沒斷過。趙磊低聲音，眼神時不時瞟向祖爺爺：“老人家剛才那拳也太嚇人了，沒用靈氣卻能擊碎巨石，莫非是世的高人？”林曉皺著眉，語氣裡滿是擔憂：“可他現在又恢復這副模樣，狀態時好時壞，會不會有危險？”吳昊沒接話，卻頻頻用餘留意老人的腳步，似乎想從他的作裡尋出些線索。

王林全程沒參與議論，只是扶著祖爺爺，手指悄悄探著老人的脈搏——平穩得像一潭靜水，毫看不出剛才發過那般力量。他越想心裡越沉，腳下不自覺加快了速度，只盼著能儘快下山，或許遠離這殘陣，就能解開祖爺爺上的秘。

天漸漸暗了下來，夕把山路兩旁的樹木拉細長的影子，晚風捲著寒意吹得人脊背發涼。山路愈發難走，碎石在腳下打，趙磊走得氣吁吁，忍不住停下腳步：“這黑燈瞎火的，再走下去怕是要摔下山，得找個地方歇腳。”

吳昊舉著羅盤看了看，忽然指向右側山坡：“那邊好像有山寨，去看看能不能落腳。”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走去，果然看到一座破敗的山寨——寨牆塌了大半，雜草從石裡鑽出來，匾額上的字跡早已模糊，卻好歹能擋住夜裡的寒風。王林和眾人商量後，決定在此留宿一晚，等明日天一亮再出發。

趙磊和吳昊先清理出一塊空地，林曉則從布囊裡掏出火石，很快生起一堆篝火。橘紅的火苗著木柴，驅散了周遭的寒意。讓王林意外的是，三位修士竟主過來幫他照看祖爺爺：林曉給老人遞了塊乾淨的布墊在下，趙磊特意往篝火裡添了兩乾柴，吳昊則時不時湊到老人邊，假裝整理篝火，實則悄悄觀察老人的反應，試探著問兩句“老人家冷不冷”，可祖爺爺只是靠在石牆上，眼神依舊渙散，沒什麼回應。

王林心裡雖覺得有些異樣，卻也沒多想——畢竟祖爺爺白天擊碎巨石的事太過驚人，他們好奇也正常。等眾人簡單吃了些乾糧，睏意便湧了上來，趙磊和吳昊靠在寨牆邊很快睡，林曉也蜷在篝火旁，呼吸漸漸平穩。

深夜的山寨格外安靜，只有篝火偶爾“噼啪”響，火星躥起又落下。王林守在篝火邊，目時不時落在祖爺爺上——老人不知何時已呼呼大睡，眉頭卻微微皺著，像是在做什麼不安穩的夢。他正想手幫老人把眉頭平，忽然聽見山寨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人在慢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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